豁然開朗|從一位水產行業高管的沉浮，看思路對一個行業發展的重要！

　　本文以小說的形式描述了行業的一些發展歷程，既然是小說，難免有些虛構和藝術化處理。所涉及到的相關事件和人物請勿對號入座，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所涉及到的技術問題純屬個人觀點和文學化的處理。

　　第一章行業的困境

　　學業論文答辯前，他就已經開始為自己的下一步人生規劃了。不像初出茅廬的小毛頭，闖蕩社會多年的經驗讓他基本確定了方向，先和導師溝通，可以繼續留下做兩年××，然后和幾個好朋友及家人征求一下意見，無非是堅定和完善下思路而已。先做××，再根據團中央高學歷人才掛職副處級崗位鍛煉的政策轉到地方行政崗位上去。

　　然而答辯結束，校長換屆老政策暫停實施，新政策尚未出臺，只有等待�？粗�同學們一個個走向新的工作崗位，迷茫、困惑、焦灼、煩躁交織襲來。

　　突然有天晚上接到一電話，對方是一上市集團公司的老板之一，也是他多年前就認識的老朋友，了解了他學業研究的方向，又介紹了該集團公司最近發展的業務板塊。就這樣，經過若干人的面試和審核，他成了該集團成員之一，負責和他學業研究相同的業務，之所以做出這個選擇，一是經過漫長的等待，期初的思路、信心消失殆盡；二是該集團的新板塊工作業務和他學業從事的研究一模一樣，順風順水；三是對方提供的薪資在這個一線城市還是可以有個體面的生活。

　　上帝似乎在他面前鋪就了一條光明大道，但生活的狗血讓你看到了開頭，卻很難猜中結局。

　　公司上一年度產品市場表現優異，供不應求，于是步入了大躍進時期�！叭�年超英，五年趕美”聰明如主席老人家都會犯的錯誤常人不能避免也是情理之中了。公司大的方向是對的，但戰線拉得太長，攤子鋪大了，制約行業發展的關鍵技術沒有完全突破，一旦由于季節等原因碰到該技術瓶頸時，都成了包袱；再者，做一產業，活的生物，種質是第一位的，該業務也同時是一個燒錢的工作，風險又極大，一旦選錯了方向或者因時代的變遷，原來的方向并不適應現在的發展。比如：改革開放之前，五六十年代，人民的生活水平較低，物質匱乏，豬的良種標準是肥肉多、瘦肉少。于是，豬的育種專家就把這個標準作為目標性狀，經過若干年的努力，終于使得一代比一代豬的肥膘越來越厚。但隨著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人民又需要的是瘦肉多、肥肉少的豬稱之為“良種”，而專家們花了多年的心血培育出的良種變成了現在的“劣種”，種的工作絕非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過往投入的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盡棄。

　　所以當公司大量投入種質資源工作短期沒有見效益的時候，來自公司股東、董事會的壓力凸顯出來了。為了改善經營狀況，縮短戰線，一些投入大、見效慢的板塊被轉移或者裁減，作為燒錢最多、見效最慢的業務部門自然首當其沖，作為育種主要負責人之一的他被調到做區域養殖技術服務，期希望能攻克當時困擾行業的早期死亡綜合癥（EMS），后來又有專家用其他名字來命名這個病癥。

　　事實上，這個技術是以色列專家養殖其他品種時，因為當地水資源緊張，不能大量換水發明的一種成功的養殖模式。當這個技術在實驗室小范圍的成功后，中試的推廣卻不太容易，亦不能完全解決此問題，半年多的努力只是證明了這條路也不太通。

　　好在公司的領導對他還有信心。做了那么幾年的項目、實驗，對于如何申請國家和地方、橫向和縱向的項目，如何實施，如何結題也還是有些經驗。從公司領導和集團公司老板們的重視和關心一度讓他以為找到了發展的平臺，公司為此還專門成立了一部門“投資××××”，他出任總監，一年多的運作下來，種種原因眼看著變成了雞肋、姥娘不喜舅舅不愛的尷尬地位。成立一年多的“投資××××”又被他做黃了。

　　公司的領導還是很有耐心的沒有放棄他，發掘了他也許是最后的能力——學業之前的老本行“養殖生產”，結果正如您所料，經過半年多的掙扎，又成功的被他做黃了一個場子。這段時間剛好公司獲得集團的籃球冠軍，慶祝及年終總結會晚宴上，領導酒后一番動情的陳辭讓所有員工為之動容，其中有一句話的意思“這幾年公司對不起員工，還有那些被迫離開公司的，我們努力讓公司發展好了，再讓那些人回來”。作為經歷了行業興衰沉浮的他更是百感交集，晚上和同事朋友的電話中談及此事再也忍不住，岑然淚下。

　　次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讀到一篇文章，題目是“不要放棄”。他在朋友圈是這么記錄的“無論如何沒有想到，我轉發的第一次竟然是這么一篇文章，此時、此地、此境、此情”。文章的前半部分敘述了作者的種種倒霉，先是早上家里沒電，出門白裙子被隔壁的小狗弄臟了，到了公司因為遲到兩分鐘罰款，然后接到一個大客戶退的訂單，公司的例會上自己的崗位又被一個不學無術的家伙取代，中午接到外婆生病的消息，后來收到暗戀已久的要訂婚的消息，晚上回家打車無望，在泥水里走到穿高跟鞋的腳磨出泡來。如同他這幾年的發展神似，只是他幾年來的霉運被濃縮到了作者的一天。

　　中間是這么描述的“看起來。我們的生活充滿了悲傷。拼盡全力的會急轉直下，刻骨銘心的會草草結局，飛蛾撲火的會灰飛煙滅……終于覺得筋疲力盡，無路可走。可是真的走不下去了嗎？”。

　　文章的后半部分記錄了作者種種困苦處境的柳暗花明，先是碰到了和自己住一個小區的出租車，車上接到那個退訂單的大客戶邀請工作，兩倍原來薪水。再收到暗戀人的短信，原來早上的短信是向自己求婚的意思，回到家，鄰居已經幫忙修好了電閘。

　　“不要放棄”他苦苦思索如何破局。首先種源問題，行業品種選育方向的錯誤應該是罪魁禍首，但這又不是個人和短期內能解決的問題；其次，惡劣天氣和環境污染對行業的發展設置了很多陷阱，但這似乎也是個人無能為力的一個因素；再次，行業發展到這般不可控的地步與中國養殖戶這種貪欲難辭其咎，養殖產量畝產千斤時就追求兩千斤，及至四千斤，八千斤，一萬多斤。氣球終究有被吹爆的那個點。臺風、暴雨、寒流、高溫惡劣天氣的增多，水質環境的污染，富營養化導致的有害細菌超標都是行業的夢魘。但每一個因素都不是容易突破的。何去何從，他迷茫、困惑、失望、沮喪。

　　領導又一次向他伸出援助之手。南方的蕭條轉戰北方，北方之行盡管坎坷，比如見識了行業的一些大忽悠，通過媒體的宣傳、包裝，吸引合伙人的資金（這個行業的特點注定了很多合伙人多數是中產階級和農民），國家項目的經費，但也證明了在社會上混一樣可以比那些只靠膽量發家的人強。由于多年教育的的經歷和管理培訓的長項沒有合適的舞臺。用一個朋友的話說就是“我們善于兵團作戰，單打獨斗不是長項”。

　　第二章行業的曙光

　　就在他準備放棄這個風風雨雨的行業時，國外同行的一個朋友回國處理業務，相聚，知曉他離開了那個公司，力邀他到朋友發展的E國考察。

　　盛情之下，他踏上了E國的土地，美麗的熱帶異國風光，性感火辣、豐乳肥臀的混血女郎都沒有引起他太大興趣，甚至沒有來得及調時差，次日便在朋友的陪同下到了E國的養殖公司，由于之前有個徒弟先期到這個公司工作了一兩年的時間，加之這里的業務都是他的老本行，很快了解了這里的養殖概況、流程、風險關鍵點、成本、利潤回報等等，對比國內，他被當地的種種優勢所折服。

　　首先，這里是這個行業品種的原產地，現在走在世界前列的選種公司的基礎種群都是從這里出去的，還有從選種的方法上來說，目前國內外主流的科學家似乎都是在用家系選育、blup方法。毋庸置疑，家系選育方法曾經在豬、牛等大型畜禽類動物品種選育上成果顯著。在國外該品種選育的文獻報道中也不乏有成功的例子，但國內的幾家科研單位聯合企業的實踐并不太理想，這個品種每一條的后代都有幾十萬（有些海洋生物一次產卵的后代超億的都有），這種在億萬年的自然選擇中，自然界里和豬、牛不同，他們是靠數量取勝的，而豬、牛這種后代個體少，容易標記，系譜也非常清晰。這些blup分析需要的條件，該品種都不太具備，還有家系選育方法對遺傳多樣性的保持難度較大。從實踐中看，凡是種質依賴×××公司的養殖國家，基本都是EMS的重災區（個人觀點），反觀E國，從國家層面禁止從別的國家進口該品種種質資源，E國使用的所有的種質都是自主選育的，該國選育方法就是傳統的種群選育，簡單講就是從足夠大的種群里選出目標性狀，比如，生長速度，直觀表現就是個體大，所以這種方法需要足夠大的群體。而在國內土地資源日趨緊張，足夠大的面積，足夠大的群體顯然是一種奢望。

　　其次，兩個國家自然環境和氣候的差異對這個品種的生產影響巨大。國內每年的臺風、高溫、暴雨、寒流都對行業造成了致命的威脅。據業內專家估計，每年據此造成的損失都在70%以上，而在E國，地處南半球，太平洋的東面，赤道從國家的首都穿過。沒有臺風，沒有寒流，沒有高溫，沒有暴雨。全年水溫28~32度的有8個月的時間，全年24~28度的有4個月時間，而28~32度水溫剛還是這個品種最適宜的生長溫度（以后回到國內，惡作劇的考了若干個行業內的同行，“為什么這個品種最適宜的水溫是28~32度嗎？”，大多數瞬間懵逼，說出他的答案，大家都笑了，“因為人家的老家就是這個水溫”）。是��！億萬年的自然選擇讓這個品種成了E國的土著品種，沒有選擇在中國落戶也就不無道理了。

　　再次，環境污染，上個世紀末開始，國內各地為了發展，也由于唯GDP仕論，很多化工廠、煉油廠、造紙廠、皮革廠等污染大的項目相繼上馬。甚至后來的“××大爆炸”發生后，媒體曝光爆炸的化工原料竟然有數目驚人的氰化鈉，這種劇毒的東西一度指向××行業用來提煉黃金。盡管政府和人民都認識到了環境污染的危害，在治理方面也做了很大努力，但情況任然不容樂觀。江河湖泊的富營養化，近海海水的赤潮發生的頻率逐年增加，每年檢測的弧菌也在遞增，而弧菌是影響這個行業的重要因素之一，并且隨著弧菌種類的變異和復雜，前幾年處理弧菌行之有效的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蒼白無力。于是，國內陷入了一個怪圈：污染——富營養化——弧菌升高——設備升級——弧菌更加復雜——設備再次升級。相比國內，E國的工業發展緩慢，基礎薄弱，石油地下儲藏量非常豐富，卻沒有煉油廠，需要出口原油，然后再進口成品油回來滿足國內的需求。甚至連比較簡單的巧克力加工都很少，作為生產全世界質量最好的可可粉（巧克力的主要原料就是可可粉），卻也要出口原材料，進口成品巧克力回來。更何況鋼鐵廠、化工廠、皮革廠等污染大的企業更是絕跡。河里流的都是清澈見底的水，魚兒成群的歡快游，野鴨、野鳥時不時的來掠奪幾條美美的享受一頓大餐，河流兩邊植被豐富，小的野生動物隨處可見。

　　作為這個行業的主要生產地-——沿海邊更加原生態。整個國家的紅樹林保護的非常好（從法律上規定了，破壞紅樹林的罪等同于販賣白粉），除了度假區的沙灘，沿�；�本被紅樹林包圍，層巒疊嶂，從稍遠處看誤以為是山上覆蓋的樹木，靠近生產區的紅樹林矮些，越向外走越高，梯度增加，直到靠海的一面最高最旺盛。紅樹林的根系發達，對動物的多樣性提供了極好的棲息地，發達的根系又吸收了周邊生產場區排出來的富含多種營養鹽的海水，同時起到了對海水的凈化作用，生產場又將這種紅樹林凈化過的海水抽進來用來生產，形成良性循環。生產場區周邊的環境也都是原生態的，各種鳥類，從大型的幾十斤重的到小型的不到一斤的；尖嘴的、尖嘴帶彎鉤的、扁嘴的，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白色腹部帶微微紅色的，還有在國內只能在鳥籠子里才能見到的顏色非常鮮艷、漂亮的小小鳥。有的以吃魚為食物，有的以蝦為食物，有的攝食魚蝦的尸體，有的只吃活的（有人戲稱是個鳥隊，所以，這里收完蝦，從來不用人工清塘，各種鳥積極配合，不超過一兩天的時間塘底就會干干凈凈了）。構成了一個良性的生態鏈。國內很難尋覓到個體較大的蜥蜴在這里隨處可見，甚至在第二大城市專門有一個蜥蜴公園，可以近距離的和蜥蜴嬉戲；蟒蛇也不稀奇，也就可以解釋為啥國內成群結隊的老鼠在這里卻是很少看到；整群的野豬初見驚詫，住的時間稍久，見面次數多了也就不足以為奇了。

　　肥沃的土地、豐沛的雨水、充足的陽光、適宜的溫度讓這些叫得上名字來的、更多的是叫不上名字來的動物、植物肆無忌憚的生長。原生態的良好的生態環境提供了這個行業可持續發展的必要條件。

　　第四，文化的差異。從國家和政府層面上的規劃比較，國人喜歡一擁而上，今天你賺錢了，明天就會有十個做同樣的事情，比如，養殖賺錢了，大家一哄而上，政府也沒有考慮這個海區和地區的生物負載量的問題；再比如，E國有些地區只允許生產種苗，不可以養殖成品，小苗比較嬌嫩，容易受成品排放廢水細菌的影響，從而又影響成品的生產穩定；而在國內種苗和養殖成品沒有分開，導致小苗的質量下降從而增加成品養殖的發病率。國人很多事情喜歡做到極致，別的行業暫且不論，這個行業及相關的生物行業自有他的規律。比如品種，宇宙在創造這個世界的時候，好好壞壞，生生克克需要共生共存的，也應該是今天提出來的“和諧共存”。如果我們僅僅把某一物種圈養起來，而且為了所謂的“效益”把單位面積的數量不斷提高，為人類提供某些方面的需求，如：奶、蛋、肉，甚至一些畸形的需求如：膽汁、鵝肝等等，這難道不是違反了“天意”。從目前已知的科學角度評判，單位面積的產量不可能無限的提高，同時一個地區的承載量也是有限的。國內的這個品種的發展經歷了一個近乎瘋狂的階段每畝地的產量從幾百斤在幾年的時間發展到一萬多斤甚至更多。當產量在一兩千斤時，生產非常平穩、可控，當產量發展到越高，碰到的問題就越大。于是，生產者就不斷推陳出新一些辦法，從水質處理、殘餌糞便的及時收納及排出、弧菌處理設備的升級、藥物的更新換代、溶解氧的提高從機械增氧到直接液氧等等。要知道，還有一大部分是科學沒有認知和未能解決的，這種單一的生態系統越來越難以接受外界的風吹草動，于是，國內的同行越來越感覺到這個行當不可持續發展，行業似乎走到了盡頭。

　　事實真的就是如此嗎？到了E國才發現，因為文化和信仰的差別，這里的老百姓對目前的現狀非常滿足。無論你是貧窮的還是富有的，無論你是高富帥還是矮矬窮，無論你是女神還是女漢子。他們認為目前擁有的都是主賜的，所以，世界各個國家比較，E國雖然不是富裕的，但人民的幸福指數卻是排在前列。E國這個行業發展水平較低，還處在低密度、接近天然的生態系統。水都是自然的外海水，對所謂的細菌、病毒也不避諱（也沒有國內的消毒、殺菌一說了）。魚、螃蟹、貝類、藻類、海鳥，有益菌、有害菌都不排斥，形成了一個多樣、穩固的生態系統。外界能量的輸入、輸出都難以讓這種系統崩潰，這種養殖模式談可持續發展才是現實的。

　　徹底了解了這些情況后，之前對行業的困惑、迷茫、失望至絕望的情緒一掃而光。代指而來的是信心百倍的說服家人來E國發展老本行——再回首！

　　第三章豁然開朗

　　萊昂納多在接過奧斯卡獎杯時曾動情的說“我哪懂什么叫堅持，就是在死撐”。上帝在給你關了一扇門的同時給你留了一扇窗，只是你要用心尋找在哪兒——要死撐到找到那個窗戶的位置。

　　談好股份的分配后，接下來就是籌集資金，注冊公司，選擇目標場。在選擇目標場上股東的意見是一致的，他的優勢就是技術和管理，國內的技術相比較E國來說就好比專業的體操運動員拿個大頂，專業的射擊運動員打只鳥（原諒作者總是想著好吃的野味）。所以，輕資產運作——租場而不是買場。

　　前期工作很快落實，場地也有了××公頃，盡管偏僻，沒有電、沒有網絡，電話信號也是有的少沒的多，但技術團隊依然磨拳擦掌、信心滿滿。國內的從業經驗結合本地實際情況，如何在當地生根是當務之急。所以，期初制定生產計劃，從生產密度、喂養策略都相對比較保守，這在后來的發展證明是對的，文化、技術、人員、設備都有一個磨合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發現問題，不斷調整、改進。半年多的時間，股東們的本錢已經全部收回、返還。換句話說，利潤已經超過了百分之百。

　　順理成章，擴展了第二個場、第三個場。擴展中碰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技術人員的短缺，一方面從國內他以前培養過的老部下抽調，來這里做短期的適應，由于彼此的信任又有過去默契配合工作的基礎，這部分是主力；還有一部分是現場培養，包括本地的學生和從工人當中選拔那些悟性高、有上進心的青年才俊，這部分短時間還不能擔當主力，但絕對給整個E國的這個行業帶來一個新的模式——年輕人一個成長階梯，這似乎要將國內同行那個偉大公司的宣言延伸到“科技興國，改變世界農民現狀”了。

　　因為技術及技術措施的到位在整個生產中扮演者至關重要的角色，所以從利益分配上技術員和該技術員所經營的場區綁定，第一年主要是工資加技術提成，等完全進入角色后，第二年用第一年的部分技術提成入股，完成有純粹技術人員到老板的轉變，以合伙人的身份出現了。攤子鋪大了，第二個就是管理的問題，他在正規公司學習和鍛煉的東西終于有了用武之地，幾個公司的相關業務合并，采購的專門成立采購部，同樣的，銷售部、財務部，機電部解決了讓各個公司都頭疼的設備保養和維修問題。而他重心則放在監督各個公司生產是否按照原計劃、措施是否到位，新模式的研發，生產中碰到新問題的攻克。

　　面積擴大了，技術措施到位了，盈利能力增強了，順帶聯合本地苗種行業內的佼佼者把養殖的上游產業——種苗打通了，成立了一個專門生產種苗的公司。原來的一些股東種種原因對成立新的種苗公司有疑慮時。他引用了據說是馬云的話“雞叫了天會亮，雞不叫天照樣會亮，改變一個人的頭腦很困難，沒時間去和一個磨磨蹭蹭的人去墨跡，要的就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馬上干”。不過由于語言的差異，翻譯過到當地語言時，那么精彩的一段可能被打折扣了。苗場的順利運行保障了養殖成品種苗的安全，有進一步推動了養殖公司的健康發展。

　　兩個月后，他又成功籌劃整合了相關資源，行業的上游——飼料廠開工建設了。

　　行業的下游——加工貿易，合作伙伴也已經提到議事日程上，向著他的終極目標——把E國建成祖國的一個綠色、健康食品的生產、加工、儲運的基地，讓祖國人民享用這種安全綠色的食品，又邁進了一步。

　　還是引用當初他最困惑無助時讀到的文章吧“所有的故事都會有一個答案，所有的答案卻未必都如最初所愿。重要的是，在最初答案到來之前，你是否耐得住性子，守得穩初心，等得到轉角的光明”�；蛘哒f你有沒有死撐到尋找到上帝為你開的那扇窗戶在哪個位置。

　　再回首，豁然開朗！